◈ 長行戈第8章 暴露在線免費閱讀

長行戈第9章 一員女將在線免費閱讀

「是啊。滾回去吧」軍官話說完,身邊親衛也跟着哈哈大笑,並出聲助威。

「敢問,軍爺……」

李二聽到這句話渾身都涼了,邵思馬腿都硬了。

說話者正是東平焜,壞了,還是忍不住,少將軍年輕。

「敢問,軍……軍…..爺」話語突然變得結結巴巴,李二轉過頭一看,東平焜抖着身子正在接著說呢。

「嗯,說」不知為何,這個景國軍官心情彷彿很好。

「不知道,你為什麼這麼高興呢,並且,您說讓…….讓金戈軍滾回平都,是不是以後三西就是景國的地盤了」東平焜一副鄉下人的模樣發問道。

嘩啦一聲,那個本來還在馬上坐着的將軍,從馬上跳了下來,盔甲互相撞擊發出了嘩啦嘩啦聲響。

「這個嘛,我們虎帥的先頭部隊已經將西秦打稀巴爛,要不是那個什麼東平豫趕來,我們這會估計早都吃下西秦,不過無所謂,我們左路軍已經趕往西通,右路軍趕往西亭,虎帥親率中軍直撲西秦,估計這會都把東平岳和田疆那小子,吊起來打」

「大人,是否……」他身後副將對着他滿臉擔憂說道,意思是是否透露太多。

東平焜,此時卻也是暗暗心驚,以前只聽說尚雲謙厲害,沒想到,跟父親的用兵一樣是爐火純青。

突然他意識到一個問題,既然是和父親一樣頂級的主帥,怎麼會讓這麼蠢的人當上參將的位置,除非……

「哈哈,沒事,既然金戈軍的朋友有興趣,我們就說給他們聽聽也無妨」

話音沒有落下,就見一道銀光,那個景陽軍軍官抽出腰中佩劍向離他最近的李二砍去。

東平焜急忙想拉一把李二,卻發現,李二早已輕身一躍落到了一旁的草叢,絲毫不拖泥帶水,軍中斥候都是士兵中的精英這句話不是空談。

形式由不得再胡思亂想,李二一個旱地打滾,滾到挑子旁邊,一把將兩個大籮筐一手一個扔向東平焜與邵思馬二人,二人一邊與景陽軍交手,一邊接過挑子,從中拿出掩飾好的佩劍,有劍在手,果然不同,頃刻間,兩名敵軍便倒在血泊之中,看到兩人已經穩住身手,李二從腰間抽出兩把短匕,加入戰團,雖然三人勇猛,但還是陷入了隨後跟上的幾十名景陽士兵的包圍。

「將軍,你是如何得知出這三個人是金戈軍偽裝的」看着三人已經陷入包圍中,副將走到剛才那名軍官面前疑惑說道。

「還是年輕啊,金戈軍向來注重聲譽,我剛才故意羞辱他們的主帥少主,雖然那兩個上了年紀的掩飾不錯,但是那個最年輕的眼中的憤怒沒法掩飾,第一聲敢問將軍,是他自己失言」

尚銘如是的回答,尚銘也是將門虎子,是景陽軍的後起之秀這些眼光還是具備。

就在尚銘跟自己的副將在談論時,東平焜卻陷入了被動苦戰。

「可惡」

一劍劃開準備偷襲自己的一名景陽軍戰士胸膛,東平焜恨恨說道,同時心中也對自己的衝動,有一絲的自責。

「將軍」

感覺到身後有人在叫着自己,憑藉多年戰場上的經驗,東平焜知道是邵思馬在向自己靠近。

二人持着武器怒指着景陽軍,身上的布袍早已經被血染成了紅色。

「將軍,等會屬下會盡全力攔着敵軍,你從右側突擊,一定要殺出去,不然我對不起岳帥」

等着活捉,或者也可能是被剛才東平焜二人兇狠還擊鎮住,景陽軍漸漸放慢了圍剿步伐。

在軍中,誰都知道人多圍困人少,第一波沒打下來,第二波節奏就會慢下來,一鼓作氣,再而衰。

趁着這會功夫,東平焜才和邵思馬有了一絲喘息時間。

聽到邵思馬的話,東平焜略微轉身,看着那張樸實忠誠的目光,微微點頭,說:

「戰即可」

聽到東平焜類似同意,邵思馬心中暗暗下定主意,自己就是粉身碎骨也要保護少將軍殺出重圍。

不過他現在,倒是好奇的是自己的另一位同伴哪裡去了。

東平焜一振手中浣花劍,向著敵人衝去,邵思馬感覺身體內熱血橫流,戰鬥慾望爆發,雖說自己是一名令牌官,武藝平平,但是,此刻,在少將軍的感染下,熱血已然迸發。

東平焜一手抬劍,擋住三名景陽軍,一劍削掉槍頭,伸出手掌將三支槍桿一拉,三名士兵身體忽然前傾,趁此時機邵思馬一劍划去。

「啊」

慘叫聲,驚起了林中鳥。三朵血花,在空中綻開,血濺到東平焜臉上,同時也濺到了景陽軍心中。

步伐竟然出現了後退,東平焜提着長劍,劍尖上血滴落在草地。

不進反退!

剛才激戰,幾十人景陽軍,已經倒地十幾人,減員將近三分之一,而東平焜等人卻無人倒地,無人被擒獲,踩過一個景陽軍屍體,東平焜抬起劍,指着景陽軍的眾人說道「景陽小兒,聽着,我大平國土,一寸不失,我大平男兒,一步不讓,我大平江山,萬年永固,膽敢犯我國土者!

「戰!」幾乎是用吼的方式發出話語,這句話讓景陽士兵竟然出現了一絲寒意,以前也不是沒有見過金戈斥候,但是這一次,彷彿不一樣了。

「哈哈,哈哈,好,金戈軍有種,既然這樣,不必留手,本將軍不要活的了,上」

在後方一直觀戰,尚銘大聲說道。

而此時,東平焜一馬當先沖入敵陣,李二與邵司馬緊隨其後,戰鬥頃刻間,又爆發了。

伴隨着一聲慘叫,東平焜面前敵人又倒下去一個,景陽軍幾十號人竟然只剩一半,但是,付出的代價卻也是邵司馬渾身是血,李二還好,但是已經有幾處刀傷了。

站在最外圈景陽將領尚銘此時看着已被包圍的三個金戈斥候,尤其是那個手拿長劍的身影,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樣下去,情況不妙啊。

正在人群中廝殺,東平焜看着身邊二人已經傷痕纍纍,知道這樣下去三人很可能交待在此,他必須想一個辦法擺脫困境,如果以他的實力,二人掩護,自己完全可以突出去,但是二人必然命喪當場,金戈男兒怎麼貪生怕死,並且兩人也是因為自己落入的險地,自己怎麼能拋棄他們逃走,何況能突圍的方向,也是景陽軍重點,不付出一定的代價怎麼可能…….

就在這十萬火急的時刻,他反倒冷靜下來,一個想法在他腦海里乍現,他一個側身,反方向衝過去,但是這也是戰場大忌,他後背瞬間暴露在敵軍後邊,他用盡全身的力氣,踏着一顆大樹上去,旁人在場,看上去就是電光火石一瞬間,但是還是感覺到身後被敵軍士兵刀鋒划過,東平焜身子一沉,又一用力,竟然向敵軍首領衝去!

身後景陽軍,瞬間被甩在身後,因為沒有想過一個瓮中之鱉,不向外圍突破,反到衝著內圈殺來,景陽軍的將領瞬間慌神,只見一道白光幾個親衛已經倒下,他正考慮着其他事情的時候,愣了一下神,等他抽出佩劍,倉皇抵擋時,浣花劍,已經抵到他的脖子上!

景陽小兒聽着!你們的將軍在我手裡,放下兵器,不然他就沒命了!

景陽軍的士兵,看着這一幕都不敢相信,手上的動作也停止下來,剛才還喧鬧的林子,瞬間安靜了下來!

「放下爾等兵刃,讓出道路」東平焜對着景陽士兵吼道,同時,也慢慢的向李二邵思馬二人靠去。

但是,景陽士兵卻沒有放下兵器,也沒人讓出道路。

「可惡,」看到這個景象,東平焜不由暗罵一聲,他環顧四周,只見紅衣的景陽軍士兵,還是滿眼的憤怒,絲毫沒有一絲膽怯的樣子,甚至有士兵還在慢慢向自己移動。

「讓他們放下兵器」東平焜在地方將領的耳邊恨恨說道。

握劍的右手不自覺的用上了氣力,那員將領的脖子上已經顯現出淡淡的血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