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第3章

第4章

姜姒假笑,裝聽不懂:「嘿嘿。」

薄燼延:「……」

「好好說話,不然舌頭給你拔了!」

姜姒:「……」

清了清嗓子:「薄總說笑了,要論膽量,誰都不及您。」

薄燼延年少成名是早有的事兒,薄氏財團的獨子,京都最喜怒無常的殺神,手握大權偏偏目無法紀,上流社會的驕矜和冷漠勁兒在他身上表現的淋漓盡致。

這樣一個人,每每想起自己的作死勁,姜姒覺得能在他眼前招搖過市到現在完全是憑運氣。

還有彭于晏配她都差點意思的貌美!

姜姒滿意的摸摸自己的臉,伸出軟白誘人的胳膊勾住他的脖子:「薄總,事兒都說明白了,我們是不是也該回去了。」

「畢竟孤男寡女的共處一室,讓我男朋友誤會。」

她刻意咬重了「男朋友」三個字,在舌尖打轉的語調幾近曖昧。

果不其然,下一秒便聽到男人隨便一個字都能把人凍僵的聲音。

「我看你是在找死!」

……

另一邊的高級卡座,盛漵一杯白開水敬完全場,偌大的場地繞了一圈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唉?這倆上廁所的還沒回來呢?」

紀兆陽把玩着手裡的打火機,手臂張開整個人都陰惻惻的,視線有一搭沒一搭的掃在他身上,帶着探尋的意味。

盛漵被他盯的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摸了摸胳膊上豎起來的汗毛:「有話直說。」

紀兆陽丟了打火機,脊背微微弓起,視線極具壓迫性:「那個女人,怎麼認識的?」

盛漵大咧咧的滿不在乎:「不都說了我女朋友嘛!」

紀兆陽一腳踹向前面的茶几,不偏不倚的砸到盛漵的小腿:「說實話!」

盛漵疼的面部扭曲,但看着紀兆陽的臉色,還是揉着小腿把臉扭到別處:「滾滾滾,門口撿的行了吧。」

最後三個字幾乎是從牙縫裡咬出來的。

他承認是他見色起意,可這麼漂亮的大美妞在你面前風情萬種笑着說「我會員卡掉了,可以帶我進去嗎」。

這他媽誰撐得住。

借口雖然拙劣,可好歹人家也找了。

盛漵當機立斷就把人帶進這會員制的酒吧里來了。

聽完前因後果的紀兆陽咬牙踹了他一腳:「你就作!」

來路不明的人也敢往他們面前帶,腦子八成是跟着那玩意一起流走了!

一群人嘻嘻哈哈的鬨笑,又隔了半個小時,姜姒才姍姍來遲和大家道歉,沒一會兒,薄燼延也若無其事的從後門的方向進來,坐回了原位置。

紀兆陽低頭看了一眼手錶,視線瞄到旁邊薄燼延的襯衣時不着痕迹的挑了下眉。

薄燼延來的時候穿了一件純黑的襯衣,而這會兒雖然是同樣的款式,袖口卻多了深色的暗紋。

換衣服了。

再回到卡座的姜姒感覺格外的彆扭,對面若有似無的視線讓她如坐針氈,盛漵神經大條的一屁股坐在她旁邊,看着她空空蕩蕩的肩頭:「欸,我衣服呢?」

姜姒更尷尬:「弄髒了。」

對面不經意的傳來一聲哼笑。

盛漵這會兒不知道抽了哪根筋,揪着她刨根問底:「弄髒了?怎麼髒的,我看能不能找找讓人洗洗,八萬塊錢的意大利貨呢。」

姜姒一個頭兩個大,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空調的冷氣也抵消不了她此刻臉上的熱度,她看着對面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男人,琢磨着這會兒把剛才醬醬釀釀的細節描繪一遍不被打死的可能性。

薄燼延淡定的交疊起雙腿,彷彿對面發生的一切都與自己無關。

盛漵離得她有些近,姜姒弔帶裙的裙角往下壓了壓,雙腿緊緊併攏着,拉開一點距離:「盛總。」

突然抬高的語調讓盛漵愣住,姜姒狐狸眼掃了一眼對面,見沒人關注這裡,忽然揚起一抹笑容,俏生生的閃瞎了盛漵的眼。

姜姒晃着手機的聊天記錄,笑得明媚燦爛:「您還記得半個月前和盛歡打的賭嗎?」

有種不好的預感從心底升起,盛漵警醒起來:「你怎麼知道?」

半個月前,他和家裡那個作翻天的作精妹妹打賭,一個月不沾女人,否則新買的勞原封不動的送到盛歡的豪宅。

難怪剛才她偏偏要趁自個兒手搭在他肩上的時候自拍。

這下全都明白了。

「歡歡說,訂的勞斯萊斯還沒到貨吧,待會兒她你發地址,直接改簽到她的別墅。」

姜姒臉上露出小狐狸一般的狡黠,成功把八萬塊錢的外套上升到了一輛勞的價值上。

盛漵徹底傻住,指着她的手都在哆嗦:「你你你……」

「我是歡歡的朋友,歡歡的哥就是我的哥,哥,親哥,從今天起咱們就算認識了,我敬你一杯。」

「叮」的一聲,高腳杯杯沿輕輕碰撞,姜姒豪邁的一飲而盡,壓根不給他反悔的機會。

盛漵端着那杯價值一輛勞的洋酒愣是沒下得了口,一口氣憋在嗓子眼兒不上不下,臉色由驚愕逐漸轉變成懊惱,一臉被鷹啄了眼的悔恨。

千防萬防還是沒防住盛歡這個家賊。

狗賊給他下套。

成功轉移了話題的姜姒傲嬌的抬抬下巴,冷不防對上一雙幽深冷冽的眉眼。

薄燼延不知道關注她多久了,強勢的目光沒有半分迴避,從她的臉蛋緩緩下移,落到她鎖骨,胸前,背後下落到她裙擺與大腿交界的地方。

他舉了舉酒杯,隔空示意。

姜姒驟然後背發涼,慌慌張張的坐下,並緊了雙腿,來掩蓋裏面空蕩蕩的不適感。

她的衣服本就單薄,挑釁了薄燼延的後果就是被摁到沙發上不管不顧的又被迫激情了一次。

裙子還能勉勉強強穿上,可那條無痕的褲褲卻是徹底報廢了。

迫不得已,只能掛空擋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