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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老婆奴摟腰腰,陰鷙薄少魂會飄 第3章_安逸小說
◈ 第2章

第3章

「初次見面。」

漆黑銳利的眸子從她臉上薄薄擦過,薄燼延似笑非笑的緩緩揚起唇角。

兩個小時前還在他床上一口一個哥哥跟他死去活來活色生香的女人,這會兒挽着別的男人的手臂,跟他說初次見面。

盛漵灌了一杯白開水,看着姜姒的動作:「寶貝兒,別白費那力氣,薄哥哪喝過女人敬的……」

「酒」字還沒說完,盛漵就瞠目結舌的看着薄燼延接過姜姒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

「艹」

盛漵驚魂未定的跟紀兆陽對視了一眼,對方興味盎然的沖他挑了挑眉,一副看戲的狀態。

誰都看得出薄哥今晚不對勁,可誰都沒那個膽量戳破他到底哪兒不對勁。

「薄先生,敬您。」

姜姒總算滿意,端着旁邊一杯度數不高的雞尾酒抿了一口,狐狸眼笑吟吟的,百般魅惑。

薄燼延丟了酒杯,慵懶肆意的目光**裸的落在她的肩膀上,姜姒換了一身黑色的弔帶裙,細細的弔帶勾在緊緻細嫩的肩膀上,一路延伸到胸前,眸子忽然眯了眯。

姜姒裸露在外面的肌膚光潔白皙,唯有薄燼延知道,那單薄的衣料再往下一點,就能露出黑色弔帶包裹的挺翹飽滿下面曖昧混亂的痕迹。

「坐。」

簡單的一個字音,薄燼延下巴對着旁邊的空沙發抬了抬,姜姒四下打量了一番,直直的向著對面盛漵旁邊的空位走過去。

彎腰落座,正在嘻嘻哈哈和旁邊人說著話的盛漵頓時感覺一陣如芒在背。

奇怪的轉頭,摸摸後腦勺上的短髮:「我怎麼忽然覺得一陣涼風?」

姜姒順着話往下接:「是有點涼。」

盛漵立刻把外套脫下來,殷勤的給她披上:「看吧,最近天兒都降溫了,你穿這麼少感冒了怎麼辦?」

話里話外儼然一副十佳男友的模樣。

肩頭的外套還殘留着體溫,姜姒挑了挑眉,打開手機自拍一張給置頂的對話框發過去,對方立刻傳過來一張捶胸頓足的表情包:

「我就知道,這狗東西遲早有一天會死在女人床上!」

姜姒彎着大眼睛笑了笑,不小心碰到手機的功能鍵,攝像頭翻轉,屏幕中立刻出現了一張冷冰冰盯着她的沉怒的臉。

頓時肝兒顫了一顫。

拿下手機再去看對面的薄燼延,沒有了剛才在鏡頭裡的冰冷,整個人都恢復了雲淡風輕的模樣,彷彿剛才的場景不過是她的錯覺。

姜姒猶豫了一下:「我去下洗手間。」

她一邊走一邊低頭髮消息,聽着對面某人字字泣血的控訴,剛笑了一聲,額頭就撞到一堵堅硬的肉牆。

姜姒抬頭,看到燈光籠罩下一張俊美無儔的臉,立刻揚起燦爛的笑:「薄總,真巧。」

薄燼延伸手在垃圾桶上碾滅了指尖的煙,抬起她的下巴:「不巧,我在等你。」

看着她嫩生生的笑容,薄燼延莫名的起了一股心思,指尖順着她的下頜線一路往上,揪住她臉上的軟肉:「真丑。」

姜姒臉上的笑容立刻垮下來。

剛想說什麼,餘光瞥見走廊盡頭的一道人影,下一刻便猝不及防的被人揪住衣服帶進了旁邊一個無人的包間。

姜姒毫無防備摔倒在他身上,眼前突如其來的黑讓聽覺顯得尤為靈敏,聽着男人胸口強有力的心跳,記憶瞬間被拽回到了兩個小時之前酒店的床上。

不止床上,還有地毯,浴缸。

每一處都留下了他們的痕迹。

姜姒眨了眨勾人的狐狸眼,黏黏糊糊的貼在他身上:「薄總,孤男寡女**的,又想做什麼壞事?」

薄燼延大手精準的扣住她的腰,微微一用力便讓他整個身體都貼近他,嗅着她身上好聞的馨香,凜冽的語調陰冷強勢:「誰派你來的?」

從酒店到會所,他身體依然銘記着那種想讓人揉進骨髓的軟。

醉生夢死的虛幻感讓他即便在抱着這女人的時候也能閃過兩小時之前的某些片段,懷中的柔軟很難不影響他的判斷。

妖精一樣的女人,反而更容易讓人生出警惕來。

姜姒伸手描摹着他的眉眼,緋紅的唇在夜色中更顯得欲色撩人:「做都做過了,薄總再問這些還有什麼意義?」

白玉似的手指不安分的在他襯衫下面凸起的肌肉上勾勾搭搭,一面佔著便宜,一面拿話繼續刺激某人:「還是說,薄總食髓知味,這次打聽清楚了,下次心安理得的繼續……睡……」

輕飄飄的一個字在唇齒間繞了幾圈,如願的到了男人周身驟然冰封的凜冽。

說中了!

姜姒翹了翹唇角,腰間隱隱的酸痛提醒着她不能再這麼放任下去,她抵着他的胸膛拉開一些距離,撩到一半就打算收手。

「想跑?」

腰間強硬的力度再次襲來,弧形完美的下巴被人大力捏住,薄燼延居高臨下的審視着她的臉,聲音依舊冷冰冰:「叫什麼?」

親過了摸過了做過了,現在才想起來問她的姓名。

姜姒很想翻個白眼,但她不能,不但不能,還得繼續夾子音:「姜。」

腰間的力道鬆了些,想來是她的乖順取悅了男人,薄燼延把她弔帶裙的帶子往上提了提,語氣涼颼颼的帶着嘲諷:

「膽兒挺肥!」

他指的是酒店裡她留下兩百五十塊錢的事。

睡了他,留下兩百五十塊錢一聲不吭的跑了,現在還像個沒事人似的裝不認識。

這女人,有逆骨!